白,账上没钱了。
她用各种名义给各个妾室屋子添了不少东西,又花钱让负责采购的管事购买各种食材,以满足众孕妇之需,账上自是空空如也。
心里为九阿哥默默点一根蜡烛!
时安在丫鬟搀扶下起身,接过红梅递来的账本,略略翻阅,放置一旁,轻描淡写道:
“找你们主子爷要钱去,将账本呈给九爷,告知他,账上已无分文,若他问起钱财去向,将账本交予他,皆用在他的妻妾儿女身上。”
言罢,便继续逗弄儿子。
前院书房中,红梅垂首,不敢直视主子爷那阴沉的脸色。
胤禟手持账本,快速翻阅,难以置信,自己那么多银两,竟然如此之快便消耗殆尽?
他阴沉着脸色道:“账本是不是拿错了?”
“回主子爷,账本都拿来了,皆是按照福晋教的方法记得账,毫无差错。后院十位姨娘皆有身孕,需进补调养,加上侍奉的奴才也增添了数十人,这开销自然就多了。”
红梅尚未言明的是,本月,奴才们的月钱恐将难以发放,虽说其中好些人皆是宜妃娘娘送来的,但如今皆归九阿哥所有,他们的月银也要九阿哥所出。
胤禟的脸色如调色盘一般,由青转黑,先前的种种欣喜与自得,瞬间消散无踪。
不得不从怀里取出准备拿给八哥的三千两银票,先给红梅用于府上开支。
绝不能让人知晓他堂堂一个阿哥,竟然养不起自己的妻妾儿女,若传扬出去,他岂不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红梅接过银票,行礼告退后,旋即快步离去。
书房内,何金心中暗自懊恼,恨不得跟红梅一起出去,谁能料到,在外被人尊称为财神爷的主子爷,后院快用不上银钱了。
一想到孩子尚未降生,开支就这般大,胤禟顿感如身负千斤重担。
未来,还有十多个孩子要养。
早知如此,他就该忍耐一下,区区数月而已,又岂能憋死?
胤禟猛地端起茶盏,何金正欲提醒主子茶水滚烫,需小心饮用。
‘噗’
“这茶水是谁上的?莫非是想烫死本爷不成?”胤禟面色阴沉,怒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