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四十年,京城内表面其乐融融,实际上暗潮涌动。
先有固伦温宪公主拒绝皇上留京婚嫁的恩赐,自己挑选了一个蒙古的郡王。
后有太子,直郡王等纷纷多次谏言,恳请皇上开设恩科,选拔全国在某方面才华横溢的人才,破格录用为官,建立科研院,设立商部,在全国广建学校等等。
一时间,朝堂上气氛很是紧张,索额图等大臣很是头疼,不知道自己支持的这些皇子都在闹什么幺蛾子,全都和皇上对着干。
乾清宫殿外,梁九功看着跪成几排的太子和诸位爷,心中暗暗叫苦不迭,这都什么事啊!皇上才高兴没几天,这些主子们就非要惹皇上龙颜大怒。
宁寿宫小佛堂
时安坐在蒲团上,一手扶着腮帮子,眼神晦暗地看向半空中的光幕分屏,一半对着乾清宫外,在烈日下跪了两个多时辰的太子等十几个皇子,一半对着御书房里正阴沉着脸勃然大怒的康熙。
现在就看是太子等向康熙先低头,还是康熙对儿子们心疼几分主动妥协。
角落里,小七看着检测宿主情绪的那条线节节攀升,它心快跳到嗓子眼了,心中暗自说着康熙坏话,同时小心翼翼问道:“宿主,你还好吗?”
时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冷笑道:“好!本公主非常好!”
“是是吗?”
小七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寒意,以及无意中瞥见宿主右手紧握着那已经被捏得面目全非的金锭子,声音不禁颤抖起来。
光幕对准的御书房,康熙霍然站起身来,透过窗户的缝隙,眼神冰冷地看向外面一群面色苍白,满头大汗的儿子,其中一个还是他的心头肉——太子。
看到这些逆子想要逼迫他妥协。
他怒不可遏地道:“梁九功,让这些忤逆不孝的逆子给朕跪远点,别在朕眼前晃悠,让朕心烦。”
门口,梁九功听到皇上这个命令,面上一紧,毕恭毕敬地应道:“是,皇上。”
他知道皇上正透过窗户,将外面的一幕尽收眼底,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匆用手帕拭去脸上的汗珠后,甩着拂尘,快步走到台阶下。
胤礽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前已经泛起花白,背后的衣裳更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