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日子国还不得瘫痪一大半
这一看就是两个多小时,时安的瞌睡也没了,慢悠悠地起床洗漱,吃了杨荷花留的早餐后,便出门透透气。
时大海家,时草草穿着一身单薄破旧的衣裳,整个人与三个月前完全形同两人。
她瘦削的身体看起来更加瘦骨如柴,瘫坐在地上,低着头,眼里满是恨意和疯狂。
听着耳边赵媒婆对自己的贬低以及娘厌恶的语气,时草草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王菊花满脸赔笑地说道:“赵媒婆就麻烦你了,俺家不要钱,只要谁家出的粮食多,就把这死丫头接走,以后啊,这丫头就是男方家的,和我们家再也没关系。”
赵媒婆满脸嫌弃地瞥了一眼地上邋遢、枯瘦如柴的时草草,抱怨道:
“瘦成这副模样,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生孩子。你也不好好养养,照这样看,好人家是别指望了,估计也就只能找那些年纪大的光棍,或者是死了老婆的人了。”
王菊花强忍着心痛,硬塞给赵媒婆三毛钱,央求道:
“俺家不挑,还是那句话,谁给的粮多,人带走。”
赵媒婆接过三毛钱,心里嘀咕道:真抠门。
“行吧,俺这就给你去找找,你也把草草好好拾掇拾掇,不然就这样,谁要啊!”
时草草木木的任由王菊花将她一把拉扯起来。
王菊花嘴里喋喋不休地埋怨着:“跟个木头似的,还不赶紧起来把衣服给老娘洗了。”
时草草面无表情的端着一盆衣服,坐到院子里,机械地用力捶打着衣服,冰冷的水和寒冷的北风都不及她心里的冷。
‘啪’的一声,她捶打衣服的木棍突然断裂。
紧接着,又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安安姐,市里面好玩吗?”
一道让她嫉妒不已的清脆女声响起:“还不错,你以后可得好好学习,才能像我一样进城里,找份好工作”
时草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时安!”
凭什么时安可以在城里有份好工作,被村里人夸赞,而她却要遭受这些。
时安恰好经过时大海家,她的目光瞟到时草草在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