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估计一时半会,太子殿下也没那个心思。
毕竟,时安不小心把对方男子的自尊心给伤害了。
试问,有哪个男人能够接受自己,在床上竟然被一个女子压制,甚至还苦苦求饶的事实呢?
当务之急,是她要在侯府站稳脚跟。
比如培养自己的亲信。
晚上,夜黑人静
时安小心翼翼地穿着夜行衣,来到西厢房后墙。
“小七,动作快些,我们一会再去侯府库房走一趟。”
西厢房内,小七用自己的两只前爪触碰着屋里的箱子,装到自己的系统空间,等一会出去后再转移到宿主的空间。
等看到房间内变得空荡荡后,小七才停下动作,“宿主,搞定了。”
然后,它的身影从原地消失,回到了时安识海内。
既然做贼,那就做的彻底些。
时安把永安侯府的前院库房和后院库房,都收了个干干净净。
就连张氏等人的小私库也没放过,所过之处,雁过拔毛也不为过。
于是,次日清晨。整个侯府都乱成了一锅粥。
先是看管西厢房的丫鬟,透过门缝,竟然看到房间内空无一物,失声尖叫起来:
“不好了,府里遭贼了!”
紧接着,其他院子也传来阵阵惊呼:“我的银子!”
“我的金子呢?”
“我银子也不见了。”
世子院内
时安蜷缩在软榻上,睡得正香,便被屋外传来的各种刺耳的呼喊声吵醒。
香菊顾不得尊卑,心急如焚地在门外大声喊道:
“少夫人,不好了,咱们府上遭贼了,您的嫁妆都不见了。”
床上,赵靖允听到这话,立马清醒了,嫁妆不见了?
时安强打精神,睡眼惺忪地爬起来,把软榻上的被子扔到床上,才让丫鬟们进来。
她胡乱地披上一件外衫,心急火燎地冲出门外,快步走到西厢房门口,见里面空空如也。
顿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香菊手忙脚乱地扶住她,惊惶失措地喊道:
“世子爷,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