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晕过去了。”
赵靖允行尸走肉般走进屋内,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心如刀绞,那可是几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啊!
全没了~
听到时安晕倒,他也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然而,这还只是个开始,紧接着,他又看到负责看管他前院库房的管事,一脸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哭诉道:
“世子,不好了,库房里的东西都不见了。”
赵靖允身体本就有些虚弱,这下直接晕厥过去。
时安是假晕,但他是真的。
识海内,小七给时安转播,“宿主,渣男晕过去了,永安侯和张氏俩人快气疯了”
任谁一觉醒来,听到府里所有库房内的东西,都被洗劫一空的消息,恐怕都会抓狂。
张氏瘫坐在地上,手上捏着的是自己私库的钥匙,看着面前空荡的房间。
原本这面有自己的嫁妆,以及她嫁进侯府得到的各种赏赐。
可如今,原本满满当当的库房,变得空空如也。
地面上只残留着,一些凌乱的小小的‘梅花印’。
前院,永安侯狠狠地瞪着跪在他面前的几个管事,狠辣道:
“去报官,本侯到要看看是家贼还是外贼,若是让本侯查出来是谁,别怪本侯不念及主仆旧情。”
几个管事面如土色,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心中暗骂究竟是哪个天杀的同僚,真是害人不浅呐。
大理寺
时父前脚刚踏进衙门,后脚便撞见右副卿率领众人准备外出办案。
本来这和他没什么关系,大理寺一共两个大理寺少卿,分别是一左一右,各司其职,互不干扰。
他隶属于赵靖允管辖,属于左派,两派平时没少争夺利益,互相看不顺眼。
时父向来能避则避,绝不卷入顶头上司争权夺利的漩涡中。
他对自己的本事心知肚明,也很满意自己现在的职位。
所以,任赵靖允之前怎么画饼,时父都不为所动。
他本想给他们让路,却冷不丁被右副卿叫住:
“时瀚文,你等一下,永安侯府出事了,正好你也一起。”
被喊住的一瞬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