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位兄弟的模样,与父皇逐一对比。
时安轻抚水面,意味深长的笑道:
“殿下,您心里其实信了,不是吗?您要感谢您的母后,当年,是她为您扫清了障碍。”
想到让小七查到的真相,她也很是佩服那位已故皇后。
狠人呐!
在生下萧寒墨后,得知自己身体再也不能有孕后,当机立断的在儿子被立为太子的第二天,给皇上下了绝嗣药。
“我母后?”
萧寒墨不敢相信,在他的记忆里,母后是一个温柔似水的人,对待宫人很是仁慈,怎么可能是她!
然而,他又蓦地忆起母后当年离世时,对他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皇儿,母后不能陪你长大了,但别怕,你永远都是你父皇最亲的人。”
时安额头轻轻碰上他的额头,柔声细语道:
“好了,告诉你这么一个大秘密,太子殿下,您是不是该好好报答我了~”
萧寒墨:“”
女流氓!
但主动权不在他手里,最好不要让他看到她的脸。
又是一番水花四溅
萧寒墨腿脚发软地从密室中走出来时,已经是凌晨时分。
回到床上,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腰间,心中暗骂:该死的女流氓!
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女流氓压根就防不住,他安排的那些暗卫,就是个笑话。
人都摸到密室了,却没一个人发现。
只剩他一人后,他才有空思索女流氓说的秘密。
时安离开东宫后,小七重新上线,它幽幽道:
“宿主,你悠着点,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整整黑屏四个小时啊!
时安骑着小电驴飞快驶过街道,辩驳道:
“我今天已经很克制了,太子都没晕过去。”
回到侯府后,一切都和离开前没什么变化。
她进入空间给自己做了一个全身保养,泡了太久的水,感觉皮肤都有些皱了。
下次还是不在水里了。
次日,早朝上
时安的话一直在萧寒墨脑中回响,致使他的目光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