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外,太监黎青端着一壶茶水,突然出声问道:
“殿下,可要换壶热茶?”
萧寒墨努力平复了下情绪后,沙哑着声音道:
“不用,无事不要打扰本宫。”
“诺。”
黎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殿下刚才的声音有些急促。
但很快把这个念头抛之脑后,老老实实守在门口。
书房内,时安轻笑一声,道:“殿下,声音小一点~,外面可有人在呢~”
萧寒墨咬紧后槽牙,女流氓就仗着自己力气大,有恃无恐。
一个时辰后
书房内的动静才停下,趴在太子身上,时安心里暗道:
啧~,还真够刺激的~
“殿下,不早了,今晚我就提前离开,改日再抽空来看你。”
她摸着萧寒墨高挺的鼻梁,缓缓道。
“你路上小心”
萧寒墨本想开口让她留下,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不说二人如今的关系,以她每次都神神秘秘的样子,便知道她不会同意。
最后,等时安走后,他才缓缓摘下脸上的绸缎。
看着手上的绸缎,他发现,自己唯一和女流氓有联系的东西,竟然是束缚自己的绸缎。
不对,现在他们二人还有了一个孩子。
五个月后
侯府,时安站在窗边,看着屋外漫天飞舞的雪花,感叹时间过得可真快。
“主子,您怎么站在这里,万一生病怎么办?”
青竹急忙走过来,小心扶着她。
时安扶着肚子,轻笑一声道:“我又不是瓷娃娃,更何况还是在屋内,外面的风吹不到我。”
青竹一脸不赞同道:“主子,您这马上就要临盆了,可千万不能这么任性。”
时安打趣道:“知道了,小管家婆。”
她坐到铺了软垫的椅子上,端起桌子上的养生茶,轻抿了一口,道:
“侯府一下子清净多了,还真有些不适应。”
青柳端着一叠奶糕,从屋外走了进来,
“主子若是无聊,奴婢给您读话本子。”
时安眉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