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夜色已深,明日大朝,您还是早日歇息吧!”
太监黎青见已经亥时(晚上九点多),殿下仍在书房中埋头批阅奏折,不得不出声提醒道。
这些时日,藩国使节陆陆续续到达京城,太子已经忙碌数日,这样下去,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禁不起这般熬啊!
萧寒墨抬头,透过窗纸看了一下天色,伸手捏了捏眉间,眉宇间满是倦色,淡淡道:
“本宫知道了。”
他看了一眼还未批阅完的奏折,轻叹一声,父皇现在是越发惫懒了。
想到最近又迷上磕丹药的父皇,心怀叵测的藩国来使,人心不定的百官大臣
——以及娘子和孩子
他感觉一阵疲惫,早知如此,还不如迟点告诉父皇,他被戴绿帽子的事。
那几个异父异母的兄弟,其他方面暂且不论,能力还是有几分的。
萧寒墨放下手中的朱笔,缓缓起身,走出书房,站在回廊下。
寒风肆虐,漫天飞舞的雪花飘飘洒洒。
他伸出手,接住一片落到手心的雪花,轻声呢喃道:
“娘子,你和孩子可安好?”
“哎呦,主子,您怎么没披斗篷,若是生病可怎么办,奴才这就给您拿去。”
黎青瞧他孤寂单薄的背影,焦急地道。
萧寒墨收回手,淡淡道:“不必了。”
转身走向寝殿,在踏入殿门的那一瞬间。
他敏锐地察觉到殿内有动静,脚步猛地一顿。
“主子?”
他忽的想到什么,心中一喜,眉宇间也舒展开来,朗声道:
“今晚,无需派人守夜了,都好生歇息去吧。”
走在他身后的太监黎青,见主子紧绷地情绪突然放松,虽有不解,但还是恭敬地道:
“诺,奴才替其他人,谢过主子。”
今晚这雪,怕是要下上一夜,宫女太监的命也是命。
萧寒墨走进殿内后,随手关上了门。
随着他越靠近里间,一阵‘咿咿呀呀’的婴儿语,夹杂着一道温柔的女声,传了出来。
他凤眸闪过一抹喜色,急忙大步走上前,是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