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设计出来的第一辆火车里,透过玻璃窗看着窗外缓缓倒退的人群,在心中和小七感叹道:
“七啊,这能人真不少啊,没想到,这么快,我竟然在古代坐上火车了。”
她也只是和科研院那群人,简单描述了一下,蒸汽机以及火车,没想到还真给设计出来了。
识海内,小七的伤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除了左前腿还不能触地外,其他伤已经痊愈,它好奇地问道:
“对啊,宿主,你的信仰力是不是快够了?”
时安嘴角微微上扬,自得道:“没错,在差一点,便够了。”
“娘子~,啊~张嘴。”
萧寒墨端着一碗水果冰沙走了过来,温柔地道。
时安顺从地张嘴,酸甜可口冰冰凉凉的味道在嘴里传开,她微眯着眼,一只手托着下巴,侧头看向身旁的萧寒墨。
心中暗自思忖:美人不管何时都是美人,尤其是历经岁月的洗礼,美人陛下就如一坛陈酿,愈发令人陶醉,回味无穷。
“殿下~,后悔吗?”
这么多年,时安还是钟情于唤他“殿下”,唯有偶尔才会亲昵地唤他相公。
萧寒墨起初颇为不解,等他发现,每次娘子最喜欢在床笫之事上,唤他殿下。
就好像,她还是那个偷香窃玉的胆大女流氓,而他还是那个手足无措,任她欺负的太子殿下。
他暗格里的黑色绸缎,已经清空好几次。
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娘子唤他殿下。
萧寒墨手持勺子,待她吃完后,又舀了一勺喂给她,听到她没头没脑的话,无奈地笑道:
“娘子,我若后悔,便不会陪你在这里了,再说,我相信宸熙会做好皇帝的。”
远在京城御书房里。埋头处理政务的萧宸熙,忽地打了个喷嚏。
“皇上?奴才这就去传太医。”
萧宸熙身着一袭龙袍,随意地摆了摆手道:
“无需,你退下吧。”
他在心中暗暗嘀咕: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娘和父皇在蛐蛐他,哼~,两个人明明是跑去游山玩水,却还偏要打着微服私访的幌子,替他瞧瞧有无贪官污吏。
哎~,朕也想出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