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不了你。”
岳凌雪蹦蹦跳跳的搂住了白发老者粗壮的胳膊。
‘卧槽,师傅的五官长得……还真是一言难尽,但凌雪师姐这么好看……’
‘要么是凌雪师姐长得像师母,要么就真不是亲生的。
许平安暗自心中腹诽。
看着女儿带进院内一个陌生男子,岳破虏作为父亲本能的警惕了起来。
随和的目光瞬间锐利如鹰隼,江湖人的洒脱气也变成了久经沙场的杀伐气。
“这小子是谁?”
岳破虏气势勃发,一股气机锁定了院内的陌生男人。
许平安如坠冰窖,脊背像是有蛇爬过,他有种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感觉。
“爹,你误会了,他是破虏武馆今天新招的学员,是个兵户,炼精境巅峰的兵户。”
看着许平安额头突然渗出的汗珠,岳凌雪赶忙解释道。
“炼精境巅峰的兵户?”
“这年头,有这实力还愿意当兵户的人可不多!”
岳破虏眉头舒展开来,撤去了气机。
许平安如释重负,大口喘着粗气。
‘这老匹夫什么境界,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感觉杀我如杀鸡。’
‘看来岳师姐不是那么好泡的啊。’
许平安上前两步,单膝跪地行礼道:
“师傅在上,弟子许平安!”
听说许平安是兵户后,岳破虏的态度有了极大变化,摆了摆手道:
“先不忙喊师傅,报了名只能说明你是我破虏武馆的学员。”
“收不收你为徒,老夫还要再考察你。”
“你一个炼精境巅峰的武夫,都够去知府门上当个武夫供奉了,每月供奉至少三十两。”
“为什么选择去当兵户?”
‘哈?三十两!?二叔你糊涂啊!’
‘不不不,二叔肯定也不知道延庆府现在武夫这么值钱。’
‘为啥去当兵户,因为不知道啊!’
‘不然拿每月三十两银子,天天去勾栏睡小姐姐不香吗?’
‘该死的兵户制度,一入兵户终生为兵,没退路了呀!’
“师傅,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