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现在讲婚姻自由,年轻男女谈对象当然不坏规矩。
哪个,沈灵娟同志,你要是说沈灵月同志胡说,那咱们就去你那搜搜有没有情书这回事。”
李朗的脸先白了,因为他确实给沈灵娟写过情书。沈灵月美是美,却是个木头美人,又矜持的很,一步雷池也不肯越。
可沈灵娟不同,她妩媚婀娜,总能给他些甜头尝尝。要不是沈灵娟不是沈雷的亲女儿,他早就踹了沈灵月和沈灵娟好上了。
他不知道的是,沈灵月怎么会知道那封情书?还有,沈灵月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伶牙俐齿?她以前遇事就只会哭的啊?
沈灵娟更不敢让人去搜,因为那个梳妆匣里不光放了情书,和她从沈灵月那里哄来的粮、布票,还有一小包牲口配种时用的药,也是她今晚给沈灵月下的药。
那东西要被搜出来,她有八百张嘴也说不清啊!
赶紧说:“凭什么搜我东西?你要搞破鞋,跟成分不明的分子变对象,还半夜三更看星星,分明就是滚草垛,干嘛要扯上我?”
叶炎猛地上前,将沈灵月护在身后,冷如冰的眼神看向沈灵娟:
“你的嘴巴放干净点!你跟李朗昨晚还在树林子里搂搂抱抱,也是搞破鞋?”
“张村长,我和灵月准备申请结婚,我们是正当谈对象。”
张村长人老成精,忙顺话道:
“既然是这样那都散了吧!这不挺好的嘛,李朗你和沈灵娟同志谈对象,沈灵月同志和叶炎谈对象,多好,搞么斯闹的这么难看。”
李朗青白着脸问:“沈灵月,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真贱到跟这个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