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灵月下乡之后,真的吃了很多苦。
饭后叶炎熟练地收起碗筷,让谢敏安又多看他两眼,看这熟悉样,家务活他应该也没少干。
顾司白一直在找机会跟沈灵月说点什么,可他又觉得不论自己说什么灵月都听不进去。
只能干巴巴地说:“我那里有不少学习资料,你有需要给我写信。”
沈灵月头也没抬:“我有需要会跟舅舅说,不劳烦顾同志了。”
顾司白一噎,搁他平时的脾气,肯定会直接提起沈灵月的胳膊,逼她与自己对视,再喊一句‘顾同志’,就敲她一头板栗。
但想到她像一只陷入绝境的小兽一样,抱头蹲在地上哭的模样,到底于心不忍。
强忍下这口闷气,顾同志就顾同志吧!
“这是我的地址和电话,我现在驻守的地方离你们县不远,有事给我写信。”
沈灵月接了过来塞进口袋,她知道她要不接,顾司白肯定不会甘休。
反正她不给他写信就是了,至于电话更不会打。
“天擦黑了,舅舅要不要住一晚再下山?”沈灵月真诚留道。
心里补充一句,没别的床位,顾司白你就下山去村长家睡吧!
谢敏安笑着拒绝:“不了,舅舅明天还有事,今晚得赶回县城。
对了,我买了一些东西放在车上,叶炎啊,你跟我下山去拿吧!”
顾司白忙说:“留灵月一个人在山上吗?一起吧!”
沈灵月想想这一路最少要走大半个小时,顾司白的眼神让她如芒在背。一路上他肯定会想尽办法跟自己说话。
太痛苦了!光是想想跟他一路同行的场景,沈灵月就觉得心慌气短起来。
她强笑道:“得留人看家,我就不下山了。”
转身进屋将自己最近炒的野菊花茶和晒的干木耳各装一包,递给舅舅道:“山里没什么好东西给舅舅,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舅舅别嫌弃。”
谢敏安接过,也不让叶炎送了,再三叮嘱叶炎:“照顾好灵月,有事给舅舅写信。”
又像哄孩子一样哄灵月:“好好复习,看不懂的教材写信问舅舅。”
沈灵月心里很不是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