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刺目,叶炎给灵月剥瓜子米,倒红糖米花茶,棉袄的袖子太长,灵月手往下面一伸,叶炎很自然地替她卷了一边。
这一切的一切,都刺激着顾司白,让他觉得自己坐在这里像个小丑。
偏偏他只要看着灵月,脑海中就会浮现两人的过去,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姑娘,甜甜地喊着‘司白哥哥’。
到底是哪一步错了?让我们变得这样陌生?
直到听到谢敏安问灵月:“准备去上哪所大学?”
灵月笑说:“既然分数够,我想上菁华,学经济。”
刘首长笑道:“好啊!咱们现在穷,正需要经济方面的人才。特别是咱们区,敏安同志的研究,就需要经费。”
他又看一眼叶炎:“只是未来四年你们小夫妻要苦了,一南一北的。”
叶炎忙道:“为国为民,短暂的分别不算什么。我和灵月会在自己的领域,发光发热,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
灵月也道:“是的,我们还年轻,正是需要学习的时候。”
刘首长笑着点头,对谢敏安说:“年轻人有这样的觉悟好啊!落后就要挨打,我们这些老家伙只能在背后事推一把,国家真正需要的还是你们年轻人!”
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一眼顾司白:“以后你要和叶炎同志亲近亲近。”
顾司白明显怔了一下,此时大家都不明白刘首长的意思。
晚会之后,叶炎被安排在军区住一夜,和谢舅舅一个房间,明天一早夫妻俩一起回护林员小屋,谢舅舅回家。
他又提出:“灵月要不要回京市过年?刚才过完年去大学报到。”
沈灵月为难地说:“舅舅不知道我家那情况吗?我要是去舅舅家过年,我爸要是知道我回了京市不回家,又要闹事,算了,我还是在大乔山过年吧!”
谢舅舅也没勉强,只叮嘱道:“你到京市之后,有空多去看看你舅妈,她总念叨你。”
叶炎本来要送沈灵月回宿舍的,可沈灵月被几个女同志簇拥着,夫妻俩只得相视一望,挥挥手:“明早见。”
回到宿舍后,左小菲告诉灵月,她也要到京市念医学院,有时间两人还能见面。
沈灵月不禁想到不知道李佳双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