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呜笛了,灵月默默地放好包,准备躺回床铺上。
小赵看到列车时刻表,知道她心结不解,下一站、下下站,她还是会找机会下车。
坐到她床铺边的位置上,声音低沉地问:“你在怕顾司白吗?”
灵月依旧不语,小赵有点气馁,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女人相处?特别是像沈同志这样的女人,明明那么聪明,却又很冲动。
胆子大的时候,让她跳楼都不带犹豫的。胆小的时候,只是因为顾司白在隔壁车厢,她就吓的要下车。
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谜一样的女人。
“如果我保证他不会来打扰你,你能不能别再吵着要下车?”
灵月看一眼车厢连接处,顾司白确实没有出现过,好像昨夜的相逢是她的梦一样。但她能感觉到,那是身体的本能,是动物的警觉性。
顾司白一直靠在那里,等着时机想来找她。
“你让他不要站在连接处,让他,离我远点,越远越好。”
小赵一怔,要不是他刚才去看过,顾司白确实一直靠在那里,他都要怀疑沈灵月是有透视眼吗?
“你果然是在怕他!你怕他什么?据我所知,小顾家世清白,没有恶习,更不会动手打女人,他不会伤害你的。”
灵月低声道:“你就说能不能做到?”
小赵轻叹一声:“没问题,我让他换个车厢。你好好休息,你的脚再折腾一下,真的要看医生了。”
小赵走到脸色苍白的顾司白身前,见他凄凉一笑:“她还是不愿意见我吗?”
“不光不愿意见你,甚至怕的想下车。要不是我拦着,她刚才已经下火车了。”
顾司白的手死死握成拳,猛地捶向车身,震得铁皮发出声响。小赵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你发什么疯?”
“她果然还在怕我,昨晚我就应该明白的,她看我的眼神跟看到鬼一样。”
小赵不惯着他:“知道就离她远点!我这次的任务是保护沈同志,我不会让你见她的。”
“赵队,求求你,我还有话要跟她说。”
“你省省吧,再纠缠下去她跳窗怎么办?别以为她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