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一起进的晚会现场,区里是将迎亲会和新年晚会一起办的。
大棚里拉了横幅,挂了几朵大红花,吃的东西也只有花生、瓜子、茶水,再有就是按人头分的糖果。
还有一人一碗的红糖米子茶,只有刘首长和团长他们的桌子上有一盘桔子和柿饼。
没办法物资匮乏的时代,又是偏远的东北山区,这已经算丰盛的了。
好巧不巧,顾司白和叶炎他们坐一张桌,本来谢敏安坐两人中间的,但刘首长跟谢敏安说话。
谢敏安便移了移,结果就变成了叶炎和顾司白坐在一起。
两人都没看对方,坐得板下,板凳和板凳抵着,仿佛相交的两柄刀,谁也不敢松懈一点。
这本应该是顾司白的主场,叶炎只是个客人。
可刘首长他们一直在聊沈灵月,夸赞叶炎娶了个好媳妇,武能木仓小鬼子,文能写出上人民日报的好文章。
叶炎不管是客气地说什么,还是只笑一笑,在顾司白看来,他都在向自己炫耀。
顾司白依旧记得那个梦,他霸气地向家人说,他要娶沈灵月,谁反对都没用。
那个梦是那么真实,真实到就算他清醒过来,就算日隔多日,他依旧记得一清二楚。
也许那是个征兆,灵月本应该嫁给他的。他只是晚了一步而已,被叶炎捷足先登了。
晚会开始,灵月的节目是压轴,先有各团上台表演,都是些简单的节目,或唱军歌,或打拳,张朝光上台唱了一曲豫剧,获得热烈的掌声。
等灵月和左菲弹着琴,带着十八个同志上台,合唱当那一天来临。
唱完第一段,刘首长就激动地站了起来,他是第一次听,可在场之人已经全部学会了。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一起大合唱,声音之响传遍全区。不少人激动的热泪盈眶。
刘首长连说了三个好,手都拍红了,让李团长把这首歌往上面送,再三夸沈灵月是才女。
沈灵月很不好意思,虽然登报的两篇文章是她自己写的,可这首歌却是借鉴的。
沈灵月坐到刘首长这一桌,加了张板凳,变成了她坐到叶炎旁边,顾司白往谢敏安身上挤了挤。
越是不想看,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