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下,靶场已经布置好了,凡羽和丹山两人站在同一条线上,一百步开外有三个箭靶,左右手边有充足的羽箭。
规则也很简单,拿起弓后对着三个箭靶射,直到再也拉不开弓为止。
力竭之后计算射中的靶数和射出箭的数量,自此来决定成绩。
凡羽看丹山在一旁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便将震天交到了他的手里道:“你很喜欢这把弓?你先用它射吧,到时候再还给我,这样两个人用一样的弓比较公平,省的等会你们又说我在弓上做了手脚。”
凡羽一边说着一边冷冷扫了眼刚才大笑的那小子。
这年轻人被凡羽的眼神扫过,心里好像被锥子扎了一样,全身如坠冰窖。
丹山接过震天弓,稍微一掂量只觉得这弓分量不轻,正当他打算细细摩挲探索震天弓身上的纹路时,凡羽立刻让其打住,“你别这样碰这把弓,感觉好像自己的老婆被人侵犯了一样!”
丹山被凡羽说的是满脸通红,他也不知该如何反驳,只是沉默的弯弓撘箭。
“唔?这弓的拉力?至少接近五石了!”丹山全身肌肉高高隆起,青筋密布在肌肉之下宛若虬龙,
“着!”
一支羽箭飞出直接穿透了靶心。
“好!”
“好厉害,不愧是丹山。”
身旁人的恭维声顿时响起,连族长都一边抚须一边满意的看着丹山。
只有白菜眉头皱得如同两座小山包一般,她拉了拉凡羽的衣角,用询问又带着担忧的眼神看着凡羽。
凡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必担心。
很快丹山再次拉弓,“嗖!”那羽箭再一次从靶心穿过。
颜拔之弟颜迪耻笑道:“看看我族的丹山大哥,再瞧瞧某人,到时候怕是会输的尿裤子喽,还有时间在这装。”看他那神气模样搞的在场上大显身手的是自己一样。
凡羽理都不理这种苍蝇,而是继续盯着丹山的动作。
见凡羽眼中根本没有自己,颜迪的自尊心好像被狠狠的践踏了,他奈何不了凡羽便开始威胁起白菜来。
他恶狠狠的对白菜吼道:“你要是再和这个人在一起,我以后见到你就用泥巴扔你,用鞭子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