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几个一天天闲的吃饱了撑的是吧,该干的事儿一个不干,地里慌得都长草,你们像老娘们似的在这扯老婆舌。”
老谷爷骂骂咧咧的走过来,手里的鞭梢在拖拉机上磕了磕,“哪来的赶紧滚哪去,再胡咧咧老子这鞭子可不认人。”
几个闲汉顿时灰溜溜的走了,老谷爷转头看向侯勇,“准备了多少。”
“八十碗。”
“卖不掉就老老实实去厂里上班,再一个,那些碗要是给老子碎了,回来看我不揍死你。”
老谷爷背着手,一边嘟囔着一边走了,昨儿晚上侯勇连夜去老谷爷那借的餐具,实在是家里的碗都有破口,拿出来做生意总归是不合适。
借来的这些碗都是平时村子里摆席面的时候大家共用的,侯勇本来前期也没打算买统一样式的碗,成本这东西,能压缩多少就是多少。
两个扁担四个桶,两桶是井水,用来洗餐具,一桶是冰粉,一桶是装餐具和调味小料的。
开拖拉机的赵叔问侯勇这大包小包去城里干嘛,侯勇也没瞒着,说要去城里做点小生意卖点吃食。
做生意这事儿不能瞒着,而且也瞒不住,他就要光明正大的做点小买卖,先把家里的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再说。
赵叔也没细问,村里总有人带东西去县城卖,鸡蛋和柴火是最常见的,有些手巧的还能弄点手绢帕子之类的,识字多的还会给县城的书店抄书,总之就是各家有各家的活法。
谁都想过得舒服一点。
拖拉机很快到了县城,恰逢早上赶集,街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勇哥,要不我们在这里卖?”
顾盼盼四下打量了一圈,“这里人多,一定会有不少人来尝鲜。”
“道理正确,但是和我们的产品不符。”
侯勇耐心的解释道:“这里的客流量很大,但是现在一个肉包子才四毛钱,这一碗冰粉要五毛,大部分人都不会选择,再一个,现在只是早上,还没到热的时候,卖冰粉效果不会很好。”
顾盼盼想了想,随后笑了,“勇哥,你真厉害。”
“……”
侯勇挑了挑眉,没说话。
在站台等到了公交车,路上又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