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的弟弟。”
侯父用力地抽了两口烟卷,“本来那时候厂里还要追究老沈的责任,但是人都没了,再加上确实是救人牺牲的,所以厂子里也就没有再追究,后来厂子里面研究决定,考虑小思的生活环境困难,才让小思顶岗进厂的。”
“两条人命,当时厂里就象征性地给送了二十块钱,还是我亲自送过去的,当时咱家也不富裕,我给多添了十五块钱。”
侯母在一旁也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那个侯德礼,现在怎么就成了县轻工二厂的副厂长了?”
侯勇眉头紧锁,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他当时是老沈收的徒弟,手艺一般,但是人机灵,和车间里谁都能打成一片。”
“后面调查按照侯德礼说的,他是在厂房里搜寻有没有被困人员,自己才被压住的,厂子高层把失火定性为意外,为了宣传需要,就得捧一个活着的出来,所以那场事故的荣耀,就都归在那小子头上了。”
“呵呵,呵呵呵。”
侯勇冷笑两声,拳头却是用力地攥紧了。
“怎么了,你这次下岗是这姓侯的决定的?不行明天让你妈去厂子里找人帮你说说,毕竟是当年那一批人,这点香火情还是有的。”
“这香火情,我可要不起。”
侯勇冷冷地说着,在侯父的追问下,才把昨天在办公室外面听到的腌臜事给他们讲了。
“我草他奶奶的,侯德礼他也是个人了?!”
侯父顿时拍案而起,一旁的侯母也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当年要不是老沈他们两口子拉他那一把,他们两口子也不至于那么好的人就没了,没想到竟然拉出来了这么一个白眼狼。”
“难怪,我当时在门缝里放火,那家伙反应那么大,看来是早就对火场有心理阴影了啊。”
侯勇的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冷意,如果李东强那家伙只是单纯地嫉妒和眼红,这样的人你可以定义为坏人,侯勇还有兴趣和他过过招,逗弄一下。
但是侯德礼这种人,已经超出了坏的范畴,上升到了恶的程度。
沈思思的父母是拿命换了他命的恩人,他还叫沈思思的父亲一声师父,结果现在却想要利用职务之便去玷污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