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个不靠谱的。
侯勇跟着曲奕恒走到外面操场,说是操场,实际上只是村小几间破瓦房围成的空地,地也只是最普通的土道,只是因为孩子们经常跑的缘故,比外面的破村道看起来平整一些。
“哥们,怎么称呼啊。”
曲奕恒给侯勇把烟点燃,随口搭讪了一句,侯勇吐出一口烟,微笑道;“侯勇,你就不用自我介绍了,曲老师。”
“嘿,你知道我啊,也对,你们老村长应该都把我们的信息都告诉你了。”
曲奕恒笑了笑,随后自顾自地圆了一句,接着话锋一转道:“哥们,你们这老村长也不靠谱啊,把我们弄过来了,结果连住的地方都没给我安排,你看哥们今晚应该住哪。”
实际上老村长已经告诉他们了,让他们在隔壁空教室暂时先对付一下。
侯勇微笑道:“哦?我们村长都没给你安排,你怎么知道我能给你安排。”
“嘿,你们俩进来的时候,哥们我都看出来了,那老头挺听你话的,想来你小子就算不是什么官,但也肯定在村子里说话好使,你这抽了我的烟,不好不给我办事吧?”
果然啊,这小子察言观色的本事就是与生俱来的天赋,随时随地都能发动。
“就一根烟就想收买我啊。”
侯勇拿着烟,吹了吹烟头,“不过没关系,正好我也有事儿找你,如果你能帮我办好的话,我不仅能给你找个好地方住,以后你在八房村的吃我也包了。”
“呦呵?有事儿找我?哥们,你对我了解吗?”
这下子轮到曲奕恒惊讶了,侯勇心说他娘的老子连你几岁尿床的事儿都知道,想着这货的脾气,当即微笑道:“不用了解,我觉得你这人不错,那我觉得这事儿你就能办。”
“嘿,你这人有点意思,那现在就走着吧。”
说着,曲奕恒弹飞了手里的烟头,接着走到墙根拿起自己的背包。
“你那些学生怎么办?”
曲奕恒理所当然地说道:“自习啊,第一天过来我行李都没安置,能弄个收音机糊弄着都好不错了。”
“……也是。”
……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