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时间对不上啊。”
年轻的警察用手指敲了敲纸,“按照这个侯副厂长说的,昨天他应该是晚上12:30左右被袭击的,但是那个赵老四,他晚上10:50左右就带着家里人去火车站了,这……时间对不上啊。”
早在侯副厂长做手术的时候,警方就收到了通知,对于这种影响恶劣的案子一定要尽快调查,给民众一个交代。
所以警方在接到命令之后,马上对侯副厂长身边的关系进行走访调查,结果这不调查还好,去县轻工二厂调查的时候,才知道这位副厂长是多么操蛋的一个人。
克扣工人的工资不说,还找茬以各种理由辞退厂子里面的员工,利用手中的权利,迫使那些被下岗的工人给他送礼,甚至进行不正当交易。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工人和后世的员工可截然不同,这个年代的工人都是工厂的主人,和厂子方面不仅仅是普通的雇佣关系。
整个厂子的人,除了侯副厂长一手提拔起来的派系之外,竟然没有一个说这位副厂长好话的。
而那个赵老四,听说前些天和侯副厂长发生了冲突,他一个人拎着菜刀闯到了侯副厂长的办公室,甚至用刀把办公室的门劈出了好几道口子,要不是被保卫科的人摁住了,那天县轻工二厂就应该集体吃席了。
有这么一条线索,警方自然将关注重点放在了赵老四的身上,但让人没想到的是,听说昨天晚上赵老四就带着媳妇老娘南下回南方了,说是要离开这个伤心地。
因为厂子里的员工大都住在筒子楼的缘故,昨天赵老四还在筒子楼楼下摆了两桌,以前认识的,还有他不在的时候照顾过他家里的人,都在宴请的行列里。
晚上吃完饭,他们一家人在屋子里收拾,因为媳妇现在脑子不太正常,所以收拾得很慢,一直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
10:50左右的时候,不少人都睡了,只剩下几家关系好的送赵老四他们去了车站。
警方还调查了一下火车站的检票登记信息,确认是赵老四他们一家没错,结果现在到了侯副厂长这又得到了这样一份口供,警方现在也觉得有些疑惑。
“把这个消息就这么报上去吧。”
老警察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