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因为搁在这个时代,特别是在火车站这种地方,根本就管不过来,更大的概率,这些人都是团伙作案,真把人给惹急眼了,掏刀子就捅你。
这趟出来,除了顾盼盼之外,侯勇还带了曲奕恒,沈霄和李二仓。
摄像机是周老板走关系帮忙借来的,但是使用期限只有五天。
第二批香皂的回款赵厂长送来之后,侯勇就马上把钱给他打了过去,这厮现在对侯勇信心很足,只要是侯勇有需要的,周老板都会全力配合。
五个人买的座位没在一起,是二三分配,但好在都是在一排上,中间隔着过道。
顾盼盼是第一次坐火车,看什么都新鲜,侯勇特意将靠窗的座位留给了她,当初下乡的时候可没有这待遇,一车的人连公交车都没有,全是用大卡车拉过来的。
侯勇两人对面坐着三个人,一个人看着肥头大耳的,闷热的车厢里还不肯把衬衫的扣子解开,一边抱怨着一边用手绢擦鬓角的汗,中间的一个老头穿着黑色的棉布背心,和旁边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姑娘说着什么,姑娘点点头,将一个大包袱吃力地举起来,要托到上面的行李架上面,但是下面的人太多,姑娘尝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哈喽,要帮忙吗?”
曲奕恒从一旁站起身凑过来,伸手搭在包袱上,但是眼神却一直瞄着姑娘的胸脯,原因无他,实在是在这个纯天然的时代,那胸脯饱满的都赶上人脑瓜子大了。
“谢谢。”
姑娘小声说了一句,曲奕恒帮忙把行李搬上去之后,趁着沈霄去餐车打水的功夫,干脆就让姑娘坐在他身边,然后俩人就开始聊了起来。
侯勇抬头看着头顶的行李架,上面大多是蛇皮口袋,编织袋,甚至成捆的棉被。
侯勇在心里猜测着,那些看着脏兮兮的棉被里面,说不好里面就有几十万的现金。
前面已经说过,这年头异地汇款相当麻烦,那些走南闯北的生意人,大都会带着几十万的现金在身上,但是这年头车匪路霸很多,远没有后世安全,所以有不少人都会选择这种带钱的方法。
将大笔的现金装进尿素袋或者棉被里,然后随手扔在行李架上面,然后自己坐在下面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