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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后世大鱼大肉过来的人,现在吃这东西,难吃是真的,但最主要的,是侯勇昨天晚上睡得一点都不好,他大半夜的都快要被蚊子抬走了。
要不是自己没有做蚊香的手艺,侯勇都想卖蚊香开始创业了。
早上吃完饭,时间还没到6点,一家五口收拾利索之后就坐上了去城里送菜的农用三轮,一路上“突突突”的就往城里去,半道路过县城的时候,几人下车直奔县医院。
到了医院,侯勇着重要求给父亲验尿,前世尿毒症夺走了父亲的命,现在时间早一些,早发现,早治疗,侯勇不希望有任何的悲剧重演。
这年头老爹对于验尿这事儿还十分排斥,也许是儿媳妇在场的缘故,手里端着果冻盒一样的塑料取样,手指头气得都直哆嗦。
好说歹说劝老头去取了样,眼看着老父亲黢黑的脸庞都隐约羞得能看见红色,侯勇也不嫌弃,连忙接过取样送去。
紧接着,就是陪着父亲在县医院楼上楼下的转,把能做的基础检查都做了一遍。
一直等到下午,实际的检查结果出来比侯勇想象的要好不少。
父亲现在确实有肾炎,只不过是血尿80,一个加号,只要能安心静养,有个半年左右就能将养过来。
听医嘱的时候侯勇没让爹妈跟着,按照医生开的单子,上面每天打针的钱就是二十六块,一天要花的药钱就顶一个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前世就算是早检查,老爹要是知道这么贵,也是宁可死都不会来治病的,更何况还要静养,相当于断了家里一个人的收入,老爹怎都不会同意。
顾盼盼站在侯勇身后,两只手捏着衣角,指尖因为用力都有些泛白,她很清楚每天这么多钱的医药费,在这个年代意味着什么。
“好的,谢谢,我这就去开药。”
侯勇在医生开的单子上弹了弹,纸张“哗哗”直响,医生有些怜悯的看着侯勇出去的背影,没说话,他见过太多这种病人,虽然不是绝症,但是最终的结果也没什么两样。
“勇哥,我不上学了,我和你一起进厂打工。”
走出诊室在药房排队开药,侯勇的后衣襟被顾盼盼揪住了,姑娘好像鼓足了勇气,声音不大,但是语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