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身上都是怎么回事。”
侯勇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沈霄刚才一走过来,一股浓浓的纸灰味就扑鼻而来,再加上身上蹭到的那点碳灰,侯勇要是不多想那才是傻子了。
“就,昨天去姓侯的家里翻账本么,然后不小心把他家给点着了。”
沈霄看了两眼侯勇,那个“不小心”实际上说得十分心虚。
侯勇有些无语地看着沈霄,这小子可真是有仇报仇,不仅是让侯副厂长身败名裂,光腚展览,现在更是一把火给人老窝都给点了,侯副厂长这趟出来就算是不成太监,看到自己家没了,怕是也得气出个好歹来。
“我真不是故意的,老大,再说,你不是说不让我留下证据么……这,烧起来就什么证据都没了。”
沈霄这话自己说着说着,头就低了下去,侯勇也想起来了,当年沈霄的父母就是在火场里救了侯副厂长,所以沈霄这么做,倒是也算一报还一报了。
“着火没把别人家烧了吧?有没有人伤着?”
“没有,这个绝对没有。”
沈霄连连摇头,昨天晚上我是看着消防局过来灭火之后我才走的,隔壁家都没事,就他家里面烧干净了。
“那就好。”
侯勇点了点头,后面的话不问了。
“老大,那个什么老四的,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沈霄四下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问。
“人不是上车走了么?”
“嗯,我看着他带着他婆娘和老娘走的,那些邻居也看见了。”
“那就没事了,对了,侯副厂长那些衣服什么的……”
“我扔了,全干碎了。”
“那就好。”
……
中午十一点多,侯副厂长悠悠地在医院的病床上醒来。
靠着心头那一股子憋屈和愤怒,这货连麻药劲都没过,硬生生地恢复了点意识,刚被推出手术室,就大喊大叫着让警察过来。
穿着制服的警察推门走进来,初秋的中午热得吓人,两个警察都穿着半袖常服,一眼看到从腰到腚被白纱布裹得像木乃伊一样的侯副厂长,年轻的小警察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