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曲奕恒直接把白酒干了,侯父愣了愣,不由得也被气氛感染,想要一口闷了,结果喝一半太呛嗓子,顿时被呛得连连咳嗽,吃了一条黄瓜才算是顺了气。
而侯勇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前世这逼货一直说自己不会喝酒,但凡是有酒局的场面,也是端着一杯红酒在那装逼,一场酒局下来,一杯红酒都醒成醋了,也没看他喝完。
这一世虽然有时候看他喝啤酒,但侯勇一直都认为这货不能喝,谁知道现在这么有量。
“啧,这酒劲儿真大啊。”
一杯酒下肚,曲奕恒用力呼出两口酒气,然后直接夹起一块排骨,一嗦,直接脱骨进肚了,除了脸红点,面上完全没看出来有什么不一样的。
这顿饭吃得很温馨,侯父侯母自然也没有真心怪儿子,知道儿子在城里开了公司,现在是好多个万元户了,自豪之余,其实也是担心侯勇的身体。
每次顾盼盼回来,都会给顾盼盼装上一些家里的饭菜,让他们带回城里去吃,一边吃着,一边给侯勇夹菜,当然了,曲奕恒这个名义上刚认下来的干儿子也没亏着,两人的饭碗里都堆得高高的冒尖。
曲奕恒明显是有点兴奋过头了,喝白酒好像喝水一样,菜没吃几口,又跟侯父碰了两次杯。
“嘿嘿,干爹,今儿高兴,我敬你一杯。”
曲奕恒双手端着酒杯,用力和侯父碰了一下,白酒洒出来一些在侯勇的饭碗里,然后又是干杯。
“小曲啊,你多吃点菜吧,咱爷俩不用这么喝。”
侯父劝了一句,曲奕恒只是嘿嘿笑着,然后,头一歪,人直接出溜到桌子下面去了,很快就响起了鼾声。
没办法,侯勇和李萌将曲奕恒扶回到了房间里,给这货扔在床上,发现曲奕恒身子蜷缩着,一边在嘴里嘀咕着“爸,咱们再喝,”然后像个孩子一样,眼角流下了眼泪。
侯勇知道他的身世,心中有点不是滋味,李萌也听曲奕恒讲过,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去厨房打了一盆温水,帮曲奕恒擦脸擦身子,忙前忙后。
“哎呦,你们这是吃饭呢,我这来的有点不是时候啊。”
老村长那爽朗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只见穿着短款军大衣的老村长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