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接下来要做的,那就是多赚些钱,改善家里的生活,同时更要肩负起,一个做丈夫的责任。
前世的侯勇,就在成为王雪的丈夫之后,拼命地奋斗了几十年,到头来,王雪从来都没爱过她。
幸好,他喜欢顾盼盼,顾盼盼也真的喜欢他。
两个彼此喜欢的人,能够在一起,这就是人生中最大的幸运。
扭了扭腰,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夜里的美好,侯勇笑了笑,觉得自己干劲满满,这时候就应该一鼓作气继续翻译工作。
低头看一眼,再看一眼,侯勇傻眼了。
不知道昨天晚上是怎么一股妖风,竟然把他翻译的手稿都吹跑了,大部分都掉在了鸭棚里。
家里买的二十几个鸭苗虽然还不大,但这玩意是杂食动物,早就已经把他的草稿给啃得千疮百孔。
侯勇挠了挠头,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大门,还好好的关着。
现在农村院子的大门全都是木头的,都是一个村子的,基本谁家都不会用哪个老破木制门栓把门划上。
侯勇也只能自认倒霉,都说一件好事后面一定会跟着一件坏事。
这个好事很大,相比之下,只不过是重新翻译一遍自己写的手稿而已,问题不大,很多东西他都已经记在脑子里了。
将院子里零碎的草稿纸简单地用扫帚和簸箕收起来,顺手把鸡鸭喂了,侯勇也没做饭,干脆就在小木桌旁边坐下继续翻译了起来。
不是他偷懒不去做饭,实在是手艺已经生疏了几十年了,他怕去做饭把家里的灶台炸了。
五点钟的时候,父母也都醒了,眼看着侯勇坐在外面翻译,顾盼盼没起来,老两口作为过来人,自然知道发生什么事,而侯勇也像个做了坏事的小孩一样,只是和父母打了个招呼,就接着埋头“写作业”。
老两口收拾的很快,半个多小时饭就做好了。
两人沉默地吃完了早饭,不时地用眼光瞄一眼侯勇的房间,然后又看看侯勇,接着两人好像逃跑一样,吃完走了,说是去医院给侯父复查,不早点去要排队。
侯勇也没拦着。
等到侯父侯母走后,又过了十来分钟,顾盼盼从卧室里探出头,小心翼翼地说道:“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