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咬死……”
“可是咱家那本账,今天早上撒得满大街都是,市里的那些领导应该都看到了。”
“……呼哧,呼哧。”
侯副厂长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接着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就那么晕了过去,一丝鲜血从他的嘴角缓缓流下。
儿子惊慌失措地喊医生,医生过来看了看上下一起流血的情况,皱眉看向家属,“他已经经历两次手术了,现在不能受刺激,你看这,把人气成这样,他真要死了谁能负责。”
说着,医生转头对跟过来的护士道:“准备手术台吧,再缝合一下,反正情况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
“医生,出不去啊,外面那些工人都堵着门口呢,要是把人推出去,怕是要被打死的。”
小护士急得快哭出来了,外面聚拢了太多县轻工二厂的工人们,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些年侯副厂长各种违法的证据,在这样一个年代里,工人和工厂之间的感情是十分特殊的,侯副厂长这样的做法,无疑是在挖他们所有人的墙角。
“那先让外科过来检查吧,实在不行临时在这做紧急处置。”
医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稳妥的处置方案。
虽然他很想就这么把这位太监厂长推出去,但是他有自己的底线。
……
市委里。
几个大领导牵头,还有港商代表正在紧急磋商着,会议桌上摆放着一沓材料,上面全都是县轻工二厂那本隐藏的账本,上面清楚地写着侯德礼上任副厂长期间,暗中给其他厂子做代工、合格品当做废品报销后二次销售,还有压榨厂内员工,以及利用职务便利暗中进行交易的事情。
港商今天没来,许是觉得这次事情太过丢人,所以只排了自己的代表过来,等一个后续的处理结果。
事实上,出了这样的事情,在座的各位领导也脸上无光,在这样一个年代,刚要进行试点的国营工厂出现了这种事,一个处理不好,他们全都要被牵连进去。
“这件恶性伤害事件还是要调查的,尽快侦破,给民众一个交代。”
最大的领导开了口,“但是一定要在有切实证据的情况下,才能进行侦办,尤其是事情涉及到轻工二厂下岗职工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