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气,看着侯勇认真地说道。
“外面那个李萌?”
“嗯。”
曲奕恒重重地点了点头,“老侯你是不知道啊,以前我当诗人流浪的时候,都没看过这么正点的姑娘,这趟出来真是没白来。”
侯勇有些好奇,这段儿前世可没听这货说过。
“你还当过流浪诗人?”
“当了一个月,主要是那时候兜里没钱了,出去骗吃骗喝来着。”
曲奕恒难得有些脸红,看到侯勇探寻的目光,摇了摇头道:“我可没骗人姑娘身子,最多就是个吃喝罢了,我可不是个随便的人。”
“嗯,我信。”
侯勇随口应付了一句,“人家要去盛海大厂子里上班,一个月八十块呢,你要给她挖过来你这?那你每个月给她开多少?”
“切,你真当哥们我傻啊,还一个月八十块,他娘的那老登一看就是骗人的,也就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才能信。”
曲奕恒不屑地撇了撇嘴,“没看刚才哥们问他说在那个厂子上班,那老登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么,真有这好事儿,哥们还能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又来过盛海了?”
“我这些年走南闯北,走的地方多了去了。”
两人拌嘴了一会,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曲奕恒收起了玩笑的表情,认真地看着侯勇道:“老侯,我说真的,我一开始其实还不太服你的,但是现在真服了,你要是能带哥们我赚大钱,回头我再在城里弄一房子,我一准就把这姑娘给娶回家,哪怕有一天我不想再跟着你干了,我就是开个小卖铺,日子也能过得有滋有味的。”
“……你还真有志向。”
侯勇有些无语地看着这货,前世他就是这般跳脱的性子,虽然什么都不愿意干,但是真交给他的工作,这货都能一丝不苟地完成,他最大的愿望,就是钱够花,然后环游世界,严格说起来,前世算是把这家伙硬是捆绑在公司里二十多年。
“我真恋爱了,你得尊重我的爱情。”
眼看着侯勇不感冒,曲奕恒又认真强调了一遍。
“爱情就像鬼一样,谁都听说过,谁都没见过。”
“那不对,你没听过广播里讲的聊斋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