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男子则是缓缓皱起了眉,就那么看着侯勇,侯勇也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了一眼,接着礼貌地笑了笑,转过头去,身子就那么靠在了椅子上。

    不出意外的,这套生产线被孙良玉以五十三万的高价拍到了手里。

    “还挺玩得起啊。”

    眼看着孙良玉磨蹭了半天,上去办手续,侯勇冷淡地笑了笑,话都懒得说,一旁的周老板则是暗中拉住侯勇的衣袖,说什么都要快点离开这会场,侯勇什么都没问,任由周老板将他拉出去,临出门的时候,他还特意看了一眼,那个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老弟啊,刚才你可是吓了我一大跳啊。”

    周老板跟着侯勇等人坐到侯勇的皇冠车里,这才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边说着,一边还心有余悸地看着门口的方向,生怕有谁走出来看见他。

    “那个脸晒得黢黑的人,应该就是东南沿海的人了吧?”

    侯勇轻描淡写地用“价格申请器”点燃了一根烟,又递给周老板一根,周老板听到这话,手里的烟都不受控制地捏断了,接着有些错愕地道:“你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

    “那倒没有。”

    侯勇又给周老板递了一根烟,然后摇了摇头,道:“城里这地界,你认识,还能让你感到畏惧的,恐怕是那些坐地老炮都没这个能量,再加上那人一看就是常年跑船的,种地晒出来的和这种海风吹出来的黑,不一样的。”

    “没错,那人叫黑三,是胡家的老人了,听说六岁就跟着胡家的少东家跑船,是胡家很得力的心腹。”

    周老板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老弟,冒失了,我估计生产线的事儿,就是他们动的手脚,然后挖坑就等着你跳呢。”

    “恐怕是不止。”

    侯勇用力地抽了口烟,将车打着火,车窗放下一个缝隙,“皂角的事儿,应该也是他们干的,就是为了报王雷的仇呢。”

    “不是?这话我怎么没听明白呢。”

    曲奕恒坐在后排,听到这话顿时支起身子,趴在副驾的座椅靠背上,“那王雷不是做假药皂么,现在被打掉了,这也能怪到咱们身上来?”

    “王雷跑了,胡家损失了钱,这件事不会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