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几个药皂用出问题的人之外,安欣日化的楼下也被人泼了油漆,玻璃门都被人给砸了,外面的墙上被人用油漆写着“无良商家,谋财害命”。
侯勇得到消息到公司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至于来闹事的六个人,则是一个都没跑掉,所有人都被沈霄的手下给抓了,双手反绑在身后,脸朝下,结结实实地按在地上。
沈霄坐在椅子上,用脚踩着一个人的脑袋,冷冷道:“说吧,谁让你们过来的。”
地上被踩住的那人也算是硬气,鼻子都被压变形了,愣是一声不吭,只是趴在地上哼哼着。
“够硬气,希望一会你也能这么硬气。”
说着,沈霄从一旁的笔筒里面抓出一支钢笔,冷冷道:“我不管你是跟谁混的,但是从今往后你都能知道,我沈霄的名字,把他衣服给我扒了。”
旁边的李二仓就要上前,被侯勇直接制止了。
“老大。”
看到侯勇来了,沈霄站起身迎上来,但是脸上却是带着难言的愧疚,“我听到消息就马上赶过来了,没想到这帮人动作这么快,就……变成这样了。”
“嗯,问出是哪来的人了吗。”
侯勇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沈霄恨声道:“他们说家里老人用咱们的药皂住院了,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来咱们公司是想要一个说法,但是这后面一看就有人指使的,老大,你再给我点时间,我肯定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侯勇没说话,带着曲奕恒走进去,看了一眼地上被摁着的几个人,全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看到侯勇来了,先前那个被沈霄踩住脑袋的人顿时嚷嚷了起来,“你就是安欣日化的老板是吧?你们家的药皂把我爹给用出事儿了,说是药物中毒,现在肾衰竭,人在医院躺着呢,你看这事儿怎么办吧。”
侯勇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曲奕恒则是走上前,伸手扯了扯小年轻腰上的白腰带,嘲讽道:“你爹死了?”
小年轻怒道:“你爹才死了。”
“人还没死,你们这几个王八犊子就开始披麻戴孝了,你们可真够孝顺的。”
曲奕恒冷笑了一声,一句话让小年轻沉默了下来,这时候,外面的小弟跑过来,“老大,楼下来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