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只是喝多了闲逛,然后走错了门,才会和执勤的警察撞见的。”
“这理由也行?”
侯勇有些好奇。
“不行能怎么办?你也没有直接证据来证明这件事,至于袭警的事情,他们咬死了天太黑没看清,最后也就是罚款了事。”
秦罡坐在侯勇对面,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好好准备学习,你那个公司的事情,能往下做就往下做,做不下去被人看上了,能让也就让一让,胡建那边的人都不好惹。”
“老师,这你也知道?”
侯勇这回是真震惊了,先前侯勇找秦罡帮忙,就没说对面东南沿海胡家的身份,不是在防备秦罡,而是这里面还牵扯到周老板和走私的一大堆事情,很可能让事情变得复杂。
而现在被秦罡轻松地一语道破谜底。
“上午的时候,我的一个学生给我打电话了。”
秦罡没好气地撇了一眼侯勇,“胡建那边的关系都找到他那去了,然后他给我打电话问我,这件事要怎么办,你小子,是一点都不让我省心。”
“给老师添麻烦了。”
侯勇真心道歉,以秦罡的身份和地位,能帮自己做这些事,可不是因为自己无偿送专利之类的就能将其打动的,而是他真的把自己当成学生在爱护,更多的,是珍惜侯勇的才华。
“就不说这些了,事情都结束了,对吧?”
“嗯,都结束了,后面放出来的人,明天会带着前两天闹事的人在公司和报社澄清,幸好现在资讯不发达,他们也没想着赶尽杀绝,药皂的负面新闻暂时没传到其他城市里。”
秦罡摇了摇头,“还是要把心思放在学业上,别辜负了你的天赋。”
“哎,好。”
……
第二天一大早,鼻青脸肿的孙良玉和同样鼻青脸肿的闹事的家属就来安欣日化门口拉横幅道歉了,不知道黑三用了什么手段,这俩货才能这么乖乖地配合,但只是看这两人猪头的样子,就知道黑三肯定照顾了他们一晚上。
孙良玉还好,只是咬牙切齿地陪着那几个家属,站在旁边不知道嘴里嘟囔着什么,那几个闹事的则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自己猪油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