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他想不到第二种可能。更是倒霉地被衣角绊住,才会如此出丑!
他不记得还有一脚。毕竟他刚落地,就被人占了便宜,早已气昏了头。
等下还要赶去姬家,温宏礼说道:“厉国公,下官还有要事,先行一步。告辞。”
“温大将军请留步。”霜临挥了挥手,人顷刻间将散落的马车收拾干净。
“国公命我带您去更衣,软轿便留给温大小姐,解您今日之困。今日国公只是心情烦闷,下轿散心,并未遇到将军。”一顶带暗纹的黑色软轿停在温执素面前。
温宏礼与厉国公晏玄奕并无交情,他有些狐疑,如此示好必定有异。
但此时回家更衣必错过与姬家约定的时辰,婚事不可以再出岔子。
国公已给了台阶,不如顺水推舟。
“下官,多谢国公。”
晏玄奕从袖中拿出自己的帕子,递给温执素,语气平淡:“温大小姐,手指伤了。”
她确实因攀住车壁磨破了手指。
他是在暗示。
温执素接了帕子,对他粲然一笑,回道:“臣女,多谢国公关心。”
扭身进了软轿。
所幸不过是一个小插曲,并没有耽误太多时间。
厉国公的亲信霜临护送温执素到了姬府。轿子在姬府侧边的巷子里稍待,便等到了更衣后骑马而来的温宏礼。
二人在门口再次谢过厉国公后,进了姬府。
霜临进入软轿中搜寻。
果然,在软轿坐垫上找到了绣着银鹤的帕子,正是国公递出的那方。
上面画有图样。
霜临火速呈给厉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