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莉慌了,“那孩子,没有啥问题吧?”
“嗨,能有啥问题!那孩子好着呢!所以我说,你那朋友也是幸运!”
李莉这才放下心来。
又问:“那,我朋友怀孕多久了?她这个情况还需不需要额外保胎?”
“保胎倒是也不用专门保胎,她这胎妊娠十八周了,就是注意不要情绪剧烈波动,不要太过操劳。”
“好的,谢谢啊!”
李莉挂了电话。
翻开病例和自己的记录小册子。
薛怀瑾在这个医院的第一次记录是在五个月前。
正式入院是四个月前。
也就是说,怀孕发生在薛怀瑾在家期间。
但到底是不是薛怀瑾的,李莉就不知道了。
只是现在有这么一个希望。
薛怀瑾这一觉睡得沉啊,直到被胃痛折磨醒。
李莉静静站在一旁观察着。
见他面色没有异常,吃饭,喝药,方便,上床。
“你还要躺下吗?”李莉开口。
薛怀瑾似乎这时候才看到她,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疲累。
“怎么了李医生?是有什么问题吗?”
李莉直直盯着对面的眼睛。
然后摇头,“就是问问你,你头还疼吗?”
我仔细感知了一下,“不了。”
但我胃疼。
不过这对我来说已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便没有开口。
我看向李莉。
作为我的心理医生,她一般很少来病房查看,除非我不久之前刚刚发生了什么。
结合她问我的头疼问题,我之前应该是心理问题导致了头疼。
我问她:“需要干预治疗吗?”
她摇头,“看起来已经没有问题了。”
我点头表示了解。
李莉是一个出色的心理医生,她擅长的是因势利导,而不是强制干预。
她说不用,那就是我自己已经处理好了。
她曾经和我说过,并不是所有的心理问题都需要医治。
只要不对自己和他人的生活产生不良影响,可以任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