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秦晚这么说,但心底到底是起了疑心。
联想到周厚雄突然之间提到薛怀瑾那个孽障,心中隐隐涌上一股不好的感觉。
医院里。
我到底是没有等来童母的状告。
而是她本人找上了医院。
这一次,她态度良好,只是提出想要见见我。
我同意了。
童母看起来庄重多了。
像是一个富家夫人。
她优雅坐下。
她说:“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哪一点吸引了我们家颜颜,但想必你是清楚你自己的情况的。”
我知道,童母作为童家的一员,已经通过自己的手段查到了我的病例资料。
但那又怎么样呢?
“童阿姨,你想说什么?”
“放过颜颜。”童母道。
“你应该知道你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你给不了颜颜幸福。”
“颜颜应该有更光明的未来。”
我不为所动,“所以?”
童母的优雅有些破功。
但她很快压下。
“说实话,当我看到你的资料的时候当真对你是相当欣赏的。”
“一个一无所有的赘婿,竟然在短短时间内就打下了这样大一片江山,不得不说,你很有能力。”
“但薛少,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而我们颜颜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难道希望她带着你走的遗憾度过剩下的半辈子吗?”
听到这里,我已经知道童母是误会了。
她以为,我和童颜是互相钦慕的关系。
所以,她来劝我放手。
可现实却不是啊。
“童阿姨,你可能搞错了,这件事的症结不在我,而在童颜,亦或者说,在阿姨您。”
童母却满脸怒容看我。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颜颜厚颜无耻地缠着你咯?”
“你是怎么有这么大的脸的?”
“亏我还念着你命不久矣还想给你留些脸面,没想到你却是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童阿姨你误会了。”我急忙解释。
童母却不给我解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