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些都没有过!”
李莉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现在自杀的人可能是因为巨大的压力,可能是因为某个无法面对的瞬间,也可能是因为长期的压迫。
总之,原因多种多样。
但都有一个共同点,患者最在乎的人给与过她伤害。
见家属不肯多说,李莉试图解释,“不是看起来乖巧听话的孩子就一定不会抑郁,有时候甚至抑郁症患者看起来比正常人更像正常人,这位家属,我需要你的配合来确定患者的病情。”
童母却怒了。
“我说了我的孩子不可能精神有问题,不可能得什么抑郁症你是没有听到吗?”
“你别仗着自己是医生就胡乱给病人定症!我们不需要!”
李莉看向我。
我摇了摇头。
对于童颜的家庭,对于她的事业,我了解的还真不多。
我们虽然熟识,但我们很少聊起私事,尤其是那些家庭事业什么的。
李莉叹了口气,对着我道:“需要的时候叫我。”
我点点头。
然后坐到了床的另一边。
“笑笑,讲一些有趣的事情吧,她可能听得到的。”
我不知道要怎么和童颜说,只能先让笑笑试试。
童母又开始打电话。
从童颜从手术室出来开始,童母就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
我则拉起了童颜的手,让她感受到生命的温热。
“童颜,风是什么样的?吹在人脸上,手上感觉分别是什么样的?”
我不知道留住童颜的是什么。
以我们以前聊天的经验,我觉得留下她的可能是这世间的风,世间的光,世间的色彩。
童颜是个热爱生命的姑娘。
我在她的手掌心写字,让她猜猜写的是什么。
我还扯动她的指节,让她感受自己身体的细微部分。
只要有一丢丢留恋,童颜她,就能醒过来了!
李晟也开始查询有关童颜的所有资料。
从履历上来看,童颜的路直接又顺遂,干净的就好像假的。
三岁学画,五岁学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