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右皱着眉。
“你们不是说之前遇到有个坏人要抢锦灿吗?到底怎么回事?”
童颜面色惊中带急。
“七哥你是说?”
“我也不知道。”
“我只是觉得姓祁的这举动耐人寻味。”
童颜也不再隐瞒,将她知道的讲了。
“也就是说,那个神秘人愿意付出很大的代价买锦灿?并且姓祁的很有可能被那个人抓走了?”
我在一旁肯定,“是抓走了。”
“当时我们根本顾不上,而且我们……”
童右点头。
那种情况下,谁会管一个算是敌方的人的死活。
“对了,那个叫亨利的,是y国女王的情夫。”我再次补充。
童颜疑惑的目光看我。
“说起来,我还没有问过你当时是如何回到岛上的,又为何会被关在那间院子。”
“怀瑾,方便讲讲吗?”
我看了眼童右,决定不再隐瞒。
“童颜,还记得那块失而复得的令牌么?外婆给我的那块。”
“古董店!蒙特利尔请柬!”
“对!”
“我们的条件并不多优越,但我们却拿到了蒙特利尔的邀请函,并且还是由老先生亲自登门送过来的,童颜,如今到过蒙特利尔,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童颜一脸严肃。
“蒙特利尔的贵宾都是非富即贵,好些都是各大新闻里的头版人物,里面的拍品也都神奇不凡……”
童颜说着,陷入了回忆,眼中的震惊之色越来越浓。
“当时我一心只在寻找锦灿,现在回想起来,只感觉梦一场!”
好半晌,童颜的眼中才恢复清明。
“所以,这一切都和令牌有关?”
“对!”我点头承认。
“那天我落入水中,就是被蒙特利尔背后势力的人救了。”
“他说,是因为我手里有令牌,而令牌,代表了一个请求,任何请求!”
我说着,目光扫向童右。
那令牌再怎么说也是他们童家的祖母留下来的,如今被发现有着这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