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接手,而是逐渐蚕食吞并,在我十八岁那年,薛氏集团彻底覆灭,只留下了周氏集团。
薛宅也变成了周家公馆。
可如今,一切又都变回来了。
这也是,曾经的我的手笔?
那这宅子……
我缓慢走上前,手轻轻握在门把手上。
咔嚓!
门开了!
这栋宅子,竟当真属于我!
我迈步走进去。
一切,竟然古朴又新意。
到处都有着明显的翻新痕迹。
这里,就是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我看着这每一处,却没有找到一丝熟悉的味道。
大约是相似,却也终究不是曾经。
直到看到后院一颗歪脖子树。
还有那架崭新的秋千。
我总觉得我曾在那上面坐过。
可那明明不是一个正常男孩子会玩,会惦记的玩具。
可再多,我就回忆不起来了。
我隐约记得我坐在这上面的时候很悲伤很悲伤。
现在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不论是我的人,还是我的魂,都是曾经的那个薛怀瑾。
曾经那个无奈痛心不能留下小侄女的薛怀瑾。
曾经那个最后悲伤到绝望的薛怀瑾。
走了一圈,竟再无其他发现。
我一时又有些失落。
明明之前来的时候还那么忐忑害怕看到恐怖的真相。
看来,这里也没有留下多少我生活的痕迹。
尤其是在修整后。
难不成我还是要回去找盛明月?
那个据说曾折磨到我宁愿自杀的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一点也不想见到她。
也许,是曾经受够了伤?
虽然只是猜测,但我的过去满是伤痕大概率是真的。
从找回来的仅有一些记忆碎片来看,悲伤几乎占据了全部。
我再次在输入框输入了两个字,兴荣。
上面显示,兴荣的代理董事名叫李晟。
我尝试着拨通了他的电话。
铃声响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