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李晟罕见地没有去公司,也没有请假。
我看着还睡得打着呼的李晟一阵苦笑。
我消失的这段日子他一定很辛苦吧?
看着他手机上不停闪过的信息和资料,我拿过电脑默默处理起来。
时间隔得有点久,还有些手生。
但好像有些东西就是水到渠成。
如今就是有人拿出铁证来说我不是薛怀瑾我都不信了。
“薛……薛少!”
李晟一声呢喃之后惊醒,然后迅速望向四周,直到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聚焦,他又才躺了回去。
我笑他,“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床?你手机都要被消息给炸掉了!”
李晟往床上呈大字型一躺。
“今天有你在!今天休息!”
我能怎么说?
这些文件大部分我都能处理,就算有一些新项目,我要了资料来也很快上手。
就这样,李晟躺在床上睡大觉,我在旁边噗噗工作。
一种熟悉的记忆似乎在慢慢觉醒。
也是同样一间洁白的房间。
床,沙发。
我和李晟拿着电脑忘我的工作。
哦,好像还有其他人。
只是那里床单都是白色而不是深灰。
眼前模糊晃的是什么?
长长一根。
吊针!
我曾经这么忘我工作过?
甚至连住院打针期间都在处理文件?
这跟我之前自己建立起来的形象也差太远了。
不对,说我还搞垮了我父亲的公司。
我动了动灵活的手指。
又看了看已经处理大半的文件。
所以,我曾经不仅是个性格有些暴戾偏激的坏孩子,还可能是个经商天才?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晟已经睡到了这边。
他趴在床头,双手托腮看着我。
“想起什么了?”
我点点头。
“想起了一些在医院办公的画面。”
李晟切了一声。
“这有什么好想起的!又不是什么值得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