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李晟知道的毕竟有限。
童右没同意也没反对,我直接跟童颜说了一声,就开着车子出了门。
童右果然已经在家等着我了。
他还在亲自哼哧哼哧的帮我铺床。
“你来的还挺快!”
我嗯了一声。
“你铺完没?铺完了把刚刚没讲完的事情讲完。”
童右的情绪立马变得低落。
“还讲什么?不就是那么些事儿。”
“要讲的,比如孩子从哪儿来的,他的母亲又是谁,为什么能同意童姨把孩子带来抚养。”
我没有怀疑过小锦灿的父亲不是祁南山。
童颜一直被她母亲把控着,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情有可原,但祁南山这样的人物认回自己的儿子不可能连是不是亲生的都不查验一下。
只是童母又从哪里找来了祁南山的私生子?
小锦灿的母亲还在吗?
若是在,我其实很想把小锦灿还给他的亲生母亲。
童母这样的人不配抚养小锦灿。
而童颜,让她来抚养又太过残忍。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小锦灿回到他亲生母亲的身边。
童右叹了一口气,“其实我猜到了你的想法,只是很遗憾的告诉你,小锦灿的母亲早在生完他之后就死了。”
!
难怪!
“当年小锦灿的母亲也只是一个刚走出校门的学生,她被童姨看中,然后送到了祁南山的床上。”
“但不巧的是,她怀了孕,还因此丢掉了她好不容易换来的机会。”
“为此她只能以泪洗面,孩子生下没多久就跳楼自杀了。”
……
要说掌权者到底造了多少孽,可能真的数不胜数。
毁在童母和祁南山手里的女人,仅仅只是童颜和小锦灿的母亲吗?我想她们只是冰山一角,不知道还有多少受害者寂静无声,埋藏在冰面以下!
我同情她们的同时,又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明明童母应该接受惩罚,她却逍遥自在的活着。
甚至连小锦灿都还跟着她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