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捉弄人,喜欢看人受罪,不知道会玩什么变态恶心的游戏呢!
这时,几个制服服务生推门而入。
一位服务生在茶几上摆放了一个巨大的水晶玻璃杯。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玻璃缸,就体积来说,目测装得下一个篮球。
另几个服务生则将一瓶一瓶xo白兰地摆放在茶几上。
再一个服务生站在桌前,开始洗扑克牌,娓娓说道——
“游戏规则很简单,每轮打扑克定输赢,输家喝酒,最后留在桌面上的人,赢。”
这游戏,听起来还算温和,至少不用看到他那几条凶神恶煞的烈犬。
但姜宝梨却心里一沉,望了沈毓楼一眼。
沈毓楼不动声色,没有提出异议。
他有酒精过敏,滴酒不沾。
因为听说司渡也很少酗酒,任何酒局聚会,没人敢灌他的酒,他也从不喝醉。
还以为…他不会玩与酒相关的游戏。
姜宝梨立马说:“我代我老板喝酒,可以吗?”
沈毓楼酒精过敏这事儿,圈子里的都知道,任何生意场合,他都是不喝酒。
姜宝梨跟着沈毓楼出来,身份自然不是他妹妹,而是他的下属,下属代领导喝酒,属实常见。
司渡望向姜宝梨,扬了扬颀长的手指,同意了。
周围几个老总面面相觑,突然有点后悔:今天没有多带个人跟过来。
他们都知道司渡不酗酒,本来以为只是聚会里谈笑风生,谁能把他哄好哄高兴,谁就拿下独家销售权。
没想到要把他哄高兴,是这么个“哄法”。
看着桌上密密麻麻的洋酒瓶,几个老板咽了唾沫,今天肯定是要喝大了。
好在,他们不觉得自己会比沈毓楼的女人喝得少,一早就把她排出在了竞争对手的范围之内。
游戏开始,服务生熟练地发牌。
姜宝梨不大会玩扑克游戏,只能让沈毓楼来玩。
显然,这几个老总也不太擅长,每个人都或多或少输过牌。
偏偏,这种极考验智力和记忆力的扑克游戏,恰撞到了极有数学天赋的沈毓楼的舒适区。
几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