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但眼神紧扣着她,明显是想对她讲话。
姜宝梨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别的人,她又朝房间里走了两步:“您是想叫护士吗?”
男人仍囫囵不清地发出声音:“呜呜呜,唔唔…”
“舅舅他生病住院,很少见到陌生人。”一道低沉冷静的嗓音,自身后传来。
姜宝梨吓了一跳,回头看到司渡端着热腾腾的燕窝粥,走进了房间。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这就走。”姜宝梨说完便想开溜。
司渡却说:“坐。”
姜宝梨不想坐!干嘛让她坐!
她只想回自己的病房啊啊啊!
但司渡的话,她不敢不听,只好坐在了离自己最近的沙发边,如坐针毡。
司渡端着燕窝粥,走到了司莫城的床边。
司莫城全身瘫痪动不了,瞪大眼看他,那眼神…似有恐惧。
“小时候我生病了,舅舅也是这样寸步不离地照顾我。”司渡嗓音温柔。
可姜宝梨一点儿也感觉不到他的温柔。
只觉得可怕。
他舀起一勺滚烫的燕窝粥,喂到了男人嘴里。
她看到碗里冒着白烟,很想说,那碗燕窝粥对病人来说是不是太烫了!
司渡不可能注意不到,他仍旧一勺一勺地将滚烫的燕窝粥喂进男人嘴里,慢条斯理地说——
“家人,不就应该是这样么?不管对方有多痛苦,多想结束掉自己腐烂罪恶的生命,作为家人,都不能放弃,一定要竭尽全力地让对方…好好活着。”
他阴沉沉的嗓音,让姜宝梨不寒而栗。
他喂完燕窝粥,又用纸巾贴心地给司莫城擦拭过嘴巴,看起来,真是个体贴懂事的好外甥。
但姜宝梨心里却一阵阵恶寒。
尤其是司莫城看向司渡那恐惧的眼神…
“司渡学长,衣服已经洗好了,我…想回自己的病房了。”
“我送你。”司渡用消毒的湿纸巾擦拭了他修瘦漂亮的指尖,陪姜宝梨一起走进了电梯间。
“叮”的一声,电梯门关上。
姜宝梨只觉得背后一阵阴风。
“为了沈毓楼,你连命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