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远点,不要招惹是非。”
陈平安点了点头,支吾半天,:“王景,如果你出来后,发现我不见了,那一定是我出去干活了……离开了小镇,去了很远的地方。我的宅子你帮我照料下,
也没其他的,春节记得贴春联,给我父母烧烧香……如果做不到也没有关系,我给刘羡阳也说说……”
王景死死的盯着陈平安,他明白,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听着陈平安絮絮叨叨的话语,尽管是真情流露,但王景却很心烦,“怎么跟个娘们似的,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陈平安三缄其口,最后意有所指道:“王景大哥,我洞察力都很强,能分辨好歹!平时有人欺负,也就算了,但如果敢害我性命,我绝对不会忍让!”
陈平安说完就迅速跑开了,中途他突然停顿转身,对着王景大喊道:“我路上遇到过齐先生,他说你在这里不会有危险的,我先走了……王景,你永远是我的好大哥!”
待陈平安彻底融入黑夜,王景一脸颓然,他看着廊桥灯火一夜未眠。
第二天中午,陈平安提着饭盒赶来,他眼中有未干泪痕,身上还飘着淡淡药香。
“原本是想一早出门的,结果有个道长送来了受伤女子,她伤的很重,道长托给我照顾!”
王景好奇道:“女子好看吗?”
陈平安嘿嘿一笑,“好看,我又不傻,就是看着好看才救的。我想着你出来后,给你们牵牵红线,说不定能做你的媳妇。”
王景问道:“她多大?”
陈平安道:“跟咱们年纪差不多……”
“自己留着吧,我喜欢年纪大的,最好是寡妇……有味道!”
陈平安嘿嘿傻笑,但笑着笑着好像触及到心灵痛楚,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王景忧心忡忡,“又咋了?!”
陈平安抹了抹脸,“没事儿,只是出门时,我闻着药味,看着女子躺在床上,很像重病时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