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都让你当了,便宜都让你占了。”
苻畦老脸一红。
宋睦长长舒了一口气,“咱们走吧。”
王朱盯着王景,随后走近闻了闻,“你身上的气息,有古怪……”
王景不想理她。
许弱看向王景,点了点头。
四人离去,天朗气清,海面也变得平静如镜,大船上又恢复了热闹。
兄弟二人回到客栈房间,不多时外面传来嘈杂躁动声响。
王景推窗看到,远处天空之上有一“鬼火”青年御剑狂飙,不时御剑身躯辗转翻动,尽是些高难度花里胡哨的动作。
陈平安道:“是刘灞桥!”
刘灞桥进了房间,跟二人一一热情拥抱,“行啊,你们都长高了,王景,让我看看你发达的肌肉!”
王景没好气道:“滚!”
刘灞桥一脸不介意,吊儿郎当一屁股坐在王景床上,抱怨道:“你们呀,不够意思,路过朱荧王朝,都不进去,也不去找我玩儿。”
王景道:“出了那么大事儿,谁敢去?”
刘灞桥嘿嘿一笑,“还有你王景怕的事情?”
王景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刘灞桥道:“鲲船是打蘸山的,北俱芦洲天君谢实还有四五名元婴境强者来调查是原因,朱荧王朝请来了神诰宗宗主天君祁真,你猜怎么着?
谢实一点面子都不给!北俱芦洲还是猛啊,同为道家天君,北俱芦洲出来的就是感觉高人一等。倒也正常,那怕去了你们龙泉郡,你们暴躁的阮圣人不允许御剑,否则杀无赦。但北俱芦洲的剑修除外。”
陈平安问道:“为何?”
刘灞桥道:“北俱芦洲剑修,以侠气闻名。据传天底下分为三种剑修:剑气长城,北俱芦洲,其他剑修。
剑气长城充满着无上剑气砥砺剑道,北俱芦洲是天下有难,即使是拼个死绝,也死战不退。像我这种其他剑修,只能一辈子碌碌无为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