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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宋集薪今日抛掷铜钱,如打发要饭的一样的羞辱,酒劲上来,推开屋门,一跃入宋集薪家中。
宋集薪家里灯火通明,他只是轻轻扫视一眼,就知道住房居所不下五间。
婢女稚圭对于这个不速之客,十分警惕,“你是什么人?!”
王景扫视着这名少女,表情玩味,最后面露失望神色,“可惜了,老子跟孟德口味一样。”
稚圭虽然听不懂他话语意思,但断定是污言秽语,她一双杏眼,金光闪动,双拳攥紧,似乎起了杀心!
王景此时却惊叫一声,原来他踩到了一只四脚蛇!
宋集薪也冲进正厅,大怒道:“你私闯民宅,真想当强盗啊?!”
王景甩出二两银子,故意也扔到宋集薪的肩膀上,银子跌落,在青石板地面弹了几下,最后提溜乱转。
这算是报了仇了,王景理所应当道:“小爷我累了,借宿一宿,这是租金!
“老子家不是客栈,投宿去别人家去!”
王景毫不在意宋集薪的反应,反而看向稚圭,嘴角邪魅一笑,“你这个主人只会虚张声势,还不如你有胆识。”
稚圭目光交接,顿时心头一颤,杀意退散,默不作声。
王景漠然的走入一间空房之内,声音飘荡,“我知道你是前督造署宋大人的私生子,有本事,去你爹那里告我!”
宋集薪气的脸色惨白,但好像对这个泼皮无赖没有任何办法,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待到王景熟睡,鼾声四起。
宋集薪一脸阴沉对着婢女稚圭轻声道:“明日一早,你给他端去茶水,我要毒死他!”
稚圭脸上不悲不喜,或者说是面无表情,只是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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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鸡鸣,王景醒来,返回陈平安家中。
一双金黄色的眼睛,暗中窥探,似乎若有所思……
陈平安还在熟睡,火盆内只有星星火光闪烁,他又取来薪柴,重新点燃。
不多时,寒舍厨房内传来阵阵米香。
陈平安起床,长伸着懒腰,感慨道:“真暖和呀,王景,你一宿未眠吗?!”
王景将热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