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你要杀了他们?”
王景有些懵,心道:“你大爷的,问题是我提出来的吗?我现在还是一头雾水啊。”
阿良又看向陈平安,询问道:“陈平安,你要杀了他们?”
陈平安也是默然无语,不知道阿良为何如此发问。
他又看向朱河,朱河刚刚有破境有望,虽然受了伤,现在心情十分欢畅。
阿良好像早就料到了三人的反应,对着朱鹿道:“王景,陈平安,还有你老爹还没说什么,你为何想要杀他们?”
朱鹿义正言辞道:“这三个,不,这两个畜生,狼狈为奸,刚刚明明想致我们与死地,想吃了我们!王景都识破了,这土地就是罪魁祸首!”
王景心道:“我你妈,我识破怎么搞的跟你识破了一样,能不能给我闭嘴!刚刚那怂样,现在跳出来颐指气使狐假虎威了吗,不是看在你老爹朱河浴血奋战保护众人的面子上,老子一刀剐了你!”
阿良看向魏檗,看向玄蛇,问道:“你们要吃我?”
魏檗和玄蛇顿感无辜,乖巧整齐摇头如拨浪鼓!
阿良如遇故友一般,搂着魏檗到一旁说起悄悄话,山神高大,但故意弯腰屈膝,面部表情复杂,最后重重点头。
没办法啊,阿良的强,众人尚不晓得,但他几百岁的土地神却心如明镜。
交代完,阿良淡淡道:“趁我还没有反悔,你们赶紧滚蛋,明天,看你们表现喽……”
魏檗看向玄蛇,一人一蛇心领神会,随后消失不见。
随后阿良笑的像只精明的小狐狸,“你们啊,明天有福气了!”
夜色渐浓,朱河在女儿朱鹿的帮助下已经清洗包扎完伤口。
李宝瓶走至陈平安两兄弟身前,她先盯着陈平安头顶的碧玉簪子,后递给陈平安一个白瓷药瓶,弱弱道:“小夫子,这是杨家铺子的止痛药。”
面对李宝瓶第一次称呼他小夫子,陈平安先是惊讶,后又露出惭愧神色,心道:“我识字还不一定有李宝瓶多,哪里能妄称夫子?”
朱河经历此战之后,似乎脸上笑容就没有停止过,包扎好后,他也走了过来。
愉悦道:“王景,你不简单。感谢你没跟我家闺女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