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学习学习。”
门口剑灵微微抿起嘴角,“这李宝瓶能看见我,不简单,齐静春选定的传承吗?女夫子,有趣,有趣!”
文圣看向李宝瓶,顿时眼眶红了,“小崔,给我找个手帕,眼里进沙子了。”
崔东山一动不动,李宝瓶非常乖巧的递给文圣一个小小精致的手帕,文圣瞬间泣不成声!
这位穷酸老秀才,四十岁悟道,百岁成为圣人,历经风霜千载,终是被这个小小的善举给感动,感慨……
李宝瓶是齐静春选中的嫡传弟子,“女夫子”,这三个字在浩然天下,乃至于四座天下,简直闻所未闻,可齐静春,依旧选择逆流而上,开天下之先河!
那怕文圣一脉再遭牵连,辱骂,非议,也再所不惜!
也罢,也罢,鼓破万人捶,文圣一脉已经像是四面漏风的寒舍,再多个窟窿又何妨,再补个窟窿又怎样?
一抹春风拂过,文圣老秀才止住了哭泣,他看着四方虚空,面露欣慰神色,“是小齐吗?你收的弟子,我很满意,你代我收的徒弟,我也很满意。”
那夜,春去了,没有夏,直接进入了秋天。
秋雨绵绵不期而至,房间内,只有四人身影,房间外,有个剑灵手持荷叶默默守护。
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因为天机皆被遮掩,那怕有人走过去,就仿佛房间内空无一人。
只是陈平安后来多了一个弟子,叫崔东山。
王景束发上也多了一柄玉簪,上面文字古朴优美,“牛而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