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跟马苦玄的奶奶,马兰花有些神似?”
陈平安恍然大悟,“对!这河神难不是马婆婆的闺女?”
王景也不再多想,阴神之事,他也不太懂。
几人来到了阮邛的铁匠铺子,却发现阮师不在,今天也没有开炉铸造,应该是休息了。
王景从一个铁匠学徒口中得知,阮师沿着溪水一路往南去了,好像是为了称称水的分量。
王景心心念念自己的煞气短刀,天陨长剑,独自沿着溪岸,去寻阮师傅去了。
“陈平安!”
陈平安闻声扭头,却发现是一身青衣的阮秀。
相隔一年再次相见,阮秀背着手,明眸如秋水,笑容灿烂。
青衣小童赞叹道:“哇咔咔,这就是老爷的心上人,老爷的眼光真不一般,这女子当真光彩照人,不俗,不凡!”
纵使这混迹江湖几百年,见惯美女如云的御江地头蛇都如此夸赞,可见我家秀秀容颜是多么出众。
青衣小童看着原地矗立,呆若木鸡的老爷陈平安,提醒道:“老爷,上啊!”
陈平安这才跑至阮秀身前,笑道:“我回来了……”
青衣小童以手拂面,痛心疾首道:“什么狗屁我回来了,你不应该说些甜蜜言语,拉她的手啊,抱啊,亲啊!”
粉群女童脸色绯红,脚步挪动,离这个小流氓远点……
陈平安背着竹篓,阮秀双手背后,两人沿着河岸缓缓慢行,如同散步,言语不多,但皆是笑容满面,显然开心极了。
青衣小童百无聊赖的去查看铁匠铺子的铸剑用的七口深井,顿时身体颤抖!
井中剑气灼烁,只是斜撇一眼,就感觉眼如针扎!
这一座铁匠铺子,如同雷池,稍不注意就会让他神魂俱灭!
他吓的赶紧一溜烟跑到陈平安身边,一脸委屈巴巴,想要开口走人,但发现老爷正跟秀秀话匣子打开了,聊的正欢……
所以欲言又止,快步跑回粉裙女童身边,想着有人做伴,心里会好受点。
粉群女童也感受到了此地剑气威压,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冷汗直流。
正在此时,一名汉子走近,汉子盯着阮秀和陈平安的背影,眼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