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她去了前院儿,父亲说温瑶身世可怜,要她带着温瑶一起出场,说是这样既能叫温瑶能快速融入温家。
对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这一世还想踩着她给温瑶铺路?
休想。
小厮眼观鼻鼻观心:“奴才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大小姐去了前院儿自然就知道了。”
“没空。”
温衡毫不留情怼回去:“若真是什么急事,父亲自己就来找我了,今日非同寻常,孰轻孰重父亲应当心里有数。”
话落不再理会小厮扬长而去。
小厮呆住,不可置信的看着温蘅飒爽的背影,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唯父母命是从的大小姐吗?!
这边小厮怔忪不已。
那边主仆们气氛也有些凝结。
岁红有些担忧:“大小姐,老爷会不会真有什么急事啊?要是错过了什么事可就不好了。”
“他能有什么急事。”
温蘅眼眸冰冷,语气也毫无感情:“真有急事,早就来找我了,再者说,及笄礼的事他一句都没有过问,这急事不会与我有关的。”
滴翠杵了杵岁红:“大小姐说的对,你别操心那些不该操心的了,只管帮着大小姐把及笄礼弄好才是正经!”
她心里也不是没有埋怨。
自己闺女的及笄礼,老爷和夫人居然没有一个人过问,这算什么事?
因此滴翠更能体会温蘅的失望。
“好丫鬟,你说的对,那些都是不该咱们操心的事,只有自己的事才是该操心的。”
温蘅哈哈大笑,周身阴郁之气一扫而空,整个人洋溢着轻松和洒脱。
如雾霾一扫而空。
天空乍晴、朝气蓬勃。
其实温蘅的及笄礼,她父母真的影响不了什么,这场盛宴对温家太重要了,是族长亲自把持的。
只要她不在意。
就没什么能伤害到她的。
主仆几人到前院时。
温家有头有脸的人都在忙着,尤其是族长家的女眷,游刃有余的应对着诸多宾客,无论对上谁都能说上几句话,既不失体面,又彰显主家风范。
可谓是长袖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