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是不是不小心掉进去的?有没有受伤啊?还活着吗?男娃还是女娃?”马婆婆虽然看不大见,但是除了自己孙子的声音她没听见任何呼痛的声音,以为掉进陷阱里的人已经晕过去或者死了,不由得急急忙忙地问道。
男人和陷阱里的温蘅四目相对,温蘅看到男人眼里的探究和警惕,顿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她身上,太干净了。
包括她身边的岁红和滴翠也只是衣裙脏了一些,头发都没有乱多少。
这对于“意外”掉进陷阱的人来说,太不同寻常了。好在陷阱里面没有什么利器,所以没有伤也很正常。
温蘅见男人张嘴要说话,急急忙忙道:“公子,我真的是不小心掉下来的!还请搭把手,救救我们姐妹三人!”好在她离开温家的时候,并没有带什么锦衣华服,只带了些金银首饰,方便当掉换取钱财。
此时她和岁红还有滴翠穿着并不鲜亮但料子舒适的衣服,身上也没带什么首饰,看上去还真像姐妹三人,只是长相并不相似而已。
男人刚想说话,又被身边的马婆婆打断:“哎哟,还是个女娃娃!阿福,还不快点把她们救上来!”
原来这个男人叫阿福,还真是一个和他气质不匹配的名字。
阿福原本应该有什么话要说,但是被马婆婆打断后,又把那些话咽了回去,闷闷地回了一句:“知道了,奶奶。”说着,阿福把手边的草绳丢了下去,“一次只能上来一个。”
温蘅眼神闪了闪,先把岁红和滴翠推了上去,然后自己再抓着粗糙的草绳,半蹬着陷阱的壁半被阿福拖了上来。
上来之后三人的衣裙就变得灰扑扑的了,倒是比一开始多了一点可信度。但这个名为“阿福”的男人依然是警惕地看着她们三人,站位也是有意无意地挡在了马婆婆身前。
马婆婆看不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根据声音来判断陷阱里的姑娘们应该都被阿福拉了上来。
温蘅心知要留在马婆婆身边报恩,搞定阿福是头等大事,想了想,便掏出一张银票:“多谢这位公子,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小女子身无长物,只能用金银报答公子和这位婆婆。”
阿福本想收了温蘅的银票,钱货两讫,从此桥归桥路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