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流莹的脸色一白,随即讪笑道:“公主说什么呢……奴婢是奴婢,怎么能吃公主才能吃的东西呢?这不是逾矩了吗?”“是吗?”昭阳公主微微眯起眼睛,“本宫记得之前本宫让你吃的时候,你可是吃得很开心呢,怎么今时不同往日,是看不上本宫府上的点心了吗?”
流莹一噎,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了,昭阳公主哪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本被压下去的火气又一下冒了出来,她拈起一块白玉酥直接塞到了流莹的嘴里,看着流莹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忙不迭把嘴里的白玉酥吐出来,又是愤怒又是心寒。
这可是她的贴身婢女啊,从小一起长大的婢女,先前她出嫁的时候她还特意问过要不要放了奴籍让流莹和流月回家去,是流莹自己说不愿离开她,想要一辈子跟着她,她才把流莹留了下来。
没想到,如今居然要害她?
这怎么不能让昭阳公主心寒?
而流莹也知道自己这个反应是瞒不下去了,“噗通”一下跪在昭阳公主面前,不住地磕头:“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奴婢也是被逼的啊!如果奴婢不给公主下这个毒的话,她们就要奴婢家人的性命啊!”
昭阳公主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耳边流莹的哭喊求饶声让她觉得聒噪。
“是谁指使和威胁你?是顾淇还是顾晚舟?”昭阳公主定了定神,现在不是沉溺于个人情绪的时候,该问的还是得问清楚。流莹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是郡王……”“他不是什么郡王,郡王早死了!”昭阳公主冷声纠正了流莹的称呼。
流莹怔怔地看着冷着脸的昭阳公主,似乎不明白之后自己该怎么称呼顾晚舟。
“顾晚舟什么时候找到你的?只让你下毒吗,是什么毒?事成之后有没有许诺你什么好处?”昭阳公主周身的气势一下子向流莹压迫而来,迫使流莹的冷汗一瞬汗湿了背后的衣衫。她咬着牙才能让自己不在昭阳公主的气势压迫下倒在低上,道:“前天晚上,约莫子时时分。”
“当时流月正好替了奴婢的守夜,奴婢打算回去睡觉的时候忽然被一个人拽走了。奴婢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只知道他给了奴婢一小包药,让奴婢把药下在公主的饮食里就行。”因为昭阳公主的话,流莹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