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温蘅都没听说过这座矮矮的,村里人都不爱来的小山上出过什么事,有的时候甚至连野兔子野鸡都难看见一只。
而且就后山这点高度和树木的密度,也不像是有什么凶猛动物的存在。
难不成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很危险?
就这么一座矮矮的山,会有这么多东西吗?
温蘅的心思百转千回,面上倒是没显露什么,也没反驳马婆婆,她应了一句“好”,便去了灶屋。
如今家里的饭菜已经被温蘅承包了,没办法,岁红和滴翠不会用大锅大灶,也不会备菜,现在正在跟着温蘅慢慢学,也能打打下手。而阿福纯粹是做饭不好吃,只会水煮,用油量少得可怜。
之前有一天,马婆婆看不惯阿福老是让温蘅做饭,把阿福发配去了灶屋。结果那一顿罕见地所有人都沉默了,马婆婆这么挨过饿的人都差点没能把饭吃完。
如果没有吃过温蘅做的饭,那么阿福做的也能入口。
从此之后,阿福除了放东西和拿东西,再也没有进过灶屋。
也难为马婆婆还能不嫌弃阿福。
村子里的生活很简朴也很单一,吃了饭稍微消了会儿食,就要洗漱睡觉了。如今是夏天,白天越来越长,其他人家家里的老头老太太都喜欢在村口的大榆树下侃大山,但马婆婆就从来不去。
马婆婆觉得没意思,也是因为从村头到村尾的距离太长,她又看不见,又不想让阿福摸着黑来接她,便也就不去了。
乡下人又节省,油灯也是个金贵物件,不是家里有读书人谁愿意点这玩意儿浪费钱。
但此时温蘅床前的桌子上便点燃了一盏油灯,温蘅正看着阿福不知道从哪里收来的话本消遣时间。
但是看着看着,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话本上了,脑海中总浮现出今天下午在后山上发现的金块和那个腐烂的小木盒。
她今天晚上想试探一下阿福知不知道这个,或者说和阿福有没有关系,但是今天晚上有了点这样那样的事情,她也没找到和阿福单独说话的机会,一直到现在都没能问出口。
她想起之前绵绵说过,有看到阿福在看信,至于是不是那些小木盒里的信,也无从得知了,只能算是她猜